转载一篇,来自徐图之
跨过封锁线,不管戒言令:中国经济时报王克勤端的了得!!!!
浩风:“名记”王克勤何以醉入医院
前几天王克勤老哥来我家里坐。席间吃饭提到喝酒的事情,他说他不久前喝酒喝到医院里去了。我大惊之下,细问究竟。要知道,他喝酒出事可是有前科的。
原来还是和河北定州征地血案有关。这个血案发生在今年端午节(611)。最早报道的是新京报记者,但是随后闻风而至的其他媒体记者并未能有效的突破当地政府组织的封锁线。即使赶到现场也无法报道出来——他们几乎都接到通知说不能报道(可见当地宣传部门的神通广大)。王克勤是个例外。算起来王克勤是第二个到达现场的记者。他和中国经济时报另外一个记者乔国栋前后在定州呆了五天。期间他们成功的隐藏了他们报社的身份,从而躲过了“上面”的压力,之后,他的报道也顺利的在经济时报上发表出来,引发了巨大的反响:这个案子典型的反映出基层政府所谓快速“经济建设”的代价,血腥和野蛮的征地。
喝醉出事的经过是这样的。他从定州现场回到北京后,报社领导为他举行了一次接风。在酒桌上王克勤说起他采访后的定州出逃经历,结果竟然惹动满座人都痛哭失声。在这样一种悲呛的气氛中,喝酒就变得不假思索了,等王克勤再度醒来,由于过度的白酒引发心律不齐,人已经在医院了。
这场惹祸的出逃经历,王老兄也和我说了:最后一天村里(绳油村)记者撤离时,整个村子已经全部被当地政府调派人手包围了。于是,王克勤让其他同行从村西北角先撤离,那个方向是防范重点,然后他自己悄悄的从东南角离开村子。当然,毫无疑问这个方向也是重兵把守。临行前王换上农民衣服,再把头发搞乱,把笔记本电脑和相机藏到一个装满麸皮的麻袋里,然后和另外一个农民开着一辆手扶拖拉机扮成去邻县卖麸皮的农民,沿路一共经过了三个关卡,都是警车四处逡巡拦截,王老兄靠着抽烟遮挡,最后终于成功的“窜”到了邻县。
到了邻县之后,他们还曾经到一家复印店准备复印一份仅存的材料,结果店主看了材料后说接到通知,类似材料不能复印,还顺手拿起电话拨号,这两个农民,一个真的一个假的,真的猛吼一声,放下电话,你要干吗!那店主当时还愣了,说要打电话给他老婆,还好,还好,正说话着呢他老婆进来了,原来他老婆才是真正老板,这位老婆老板还是不能同意复印,于是两个人立即出店分手,一个往村子奔,一个往北京赶。临走时,真农民对着假农民,热泪纵横,嘱咐一定要把征地血案的真实情况揭露出来。
这个喝酒的故事让人感伤,但毕竟还是令人欣慰的,因为最后报道成功面世了。更多类似的时候,报道是被捂死的命运。一个例子就是,今年3月份之后王克勤在南京费了两个月心力做的一个调查性报道。一个爆炸性报道,因为众所周知的政治原因,至今还憋在王克勤的仓库里。
让一个以挖掘真相、报道真相的记者有话说不出,是比什么惩罚都来的厉害。去年王克勤的一次喝酒出事就与此相关。那次是闷酒,直接喝到沟里去了,还把脸上磕出一道伤口来。
上面定州出逃故事结局里那个叮嘱的画面是每个用心做调查性报道记者在中国总会遇到的。被侮辱的和被损害的中国老百姓,最大的希望往往是散布下自己遭受的苦难,希翼引发社会关注从而让自己能多获得补偿。经常是,做调查性报道的记者被称为青天的,受各种冤屈的老百姓从五湖四海赶来,为了一个共同的喊冤的目标,对这些记者苦苦哀求,请青天主持正义和公平。
可是,我们的青天又能做什么?再宽广的心灵也装不下那么多的苦难啊,无处呐喊之际,唯有杜康解忧了。象我们的王青天王克勤,喝闷酒喝到沟里,偶尔成功发出报道,又要喝痛快酒喝进医院!!
附文:中国经济时报《河北“定州村民被袭事件”调查 》
记者:在内地你有不少的影迷……(被打断)
黄秋生:不要说影迷,是支持者。我觉得我不是偶像,偶像是什么,偶像就是木偶,更早一些就是图腾,再早一些就是阳具,是很原始的冲动。我要的是支持者,是理性的人,现代的人。
黄很有意思,那是很久以前的访问,整篇的对话都有智慧。
爪爪 回复 lunarey 说:
黄算是比较有想法的一个人
(2005-07-13 15:19:31)
Posted by
luna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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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1 17:27:17